SAIL's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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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 20, 2008[白恋]计划H 6 End - [BL-each]

      6.
      

      
      
      “那你是想用咬的?”
      
      
      怒视著对方,方才的屈辱和粗暴对待夹杂著不断燃烧著的怒火则是让他原本享受高潮的表情迅速扭曲。
      
      阿散井恋次,你在干什麽。
      
      他知道自己是在干什麽,执行任务而已。他知道自己在干什麽,正在被一个男人上而已。他知道自己在干什麽,任务失败,并且彻彻底底的失去了自己屁股後面的第一次。
      口腔里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他咬不断对方的舌头,却戳破那该死的可恨的摆著只是做观赏作用的嘴唇。他可以看到朽木白哉的下唇瓣不断渗出的血迹,他更可以感受到属於那个男人的新鲜血液在自己的舌头上,口腔里,喉头间流淌著。
      
      白哉抬手抹去嘴角有点狼狈的溢出的血迹,他一个用力迅速又拉扯住恋次的一只胳臂。
      “唔──”恋次抽痛的紧闭了下眼睛,那不分轻重的力道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臂不是肌肉拉伤就是脱臼了。抬头勉勉强强的挂著一抹笑容却还在垂死挣扎。
      笑容带著几分嘲弄更多的却是主人本身的无力与无奈,还来不及让笑容隐去,後脑的长发被猛的一把抓,禁锢在了那个男人的上掌中。毫不费力气地往上一提,恋次的身体反射性的一挺,头颅向上,恰好对上男人高昂著的分身。
      
      难受的被迫仰头,恋次禁不住的喘息著,略显急促的呼吸喷洒在那也许比自己还稍大一点的分身上。
      
      朽木白哉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阿散井恋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忍耐著。
      
      最终放下尊严的还是那个仰著脑袋的狼人,他本能的伸出舌头去舔舐对方的下体。冲著血的分身被自己的舌头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湿润著。从已经黏湿了顶端到底部带著褶皱的小球,恋次没有遗漏的用自己的唾液在白哉的躯体上印上自己的痕迹。
      直至进行了两遍相同的流程,恋次张开口整个吞下白哉的分身,接著不断的吞吐著,慢慢的将那硕大深入自己的口腔。
      
      空荡的房间里静寂的似乎连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可以听见,偏偏是因为这种过分的静寂,恋次听得到自己的舌头发出的羞耻不已的声音,听得到自己不断加快的心跳声,听得到那同样快无法抑制自己的男人的粗重的压抑著的声音。
      
      而在自己分辨著这三种声音的同时,白哉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喉,让他难怪差点吐出来。
      迅速的推开对方,迅速的别过脑袋,意料之中的是对方无法继续忍耐的浊液喷溅而出。在休息了片刻之後,朽木白哉又立马勾住他的脖子,侵略性的吻再次直破他的牙关,势如破竹的卷上他的舌,难舍难分。
      
      
      “恋……次。”
      他听著他充满磁性夹杂著厚重的呼吸,切断的银丝让他意识到双方刚刚结束了一个缠绵得吻。
      
      “阿散井……恋次。”
      他一边说著,一边舔上对方已经烫红了的耳廓,从耳垂开始缓缓的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
      
      “为什麽来这里。”
      他的双手重新抬高对方的腿,接著灵巧变换著姿势的手掌转移到对方依然紧致的不可思议的下体。中指和食指一并深入那诱人的深穴。
      
      “狼……唔……头草……啊──”
      恋次不可抑止的发出羞耻的颤音,紧紧环上对方的脖颈,将自己的腰部放低。
      
      发了疯似的去向那个人男人索取。
      发了疯似的被那个男人毫无节制的索取。
      
      意识渐渐的消散,唯一消散不去的是体内的满足感。
      ……
      
      
      
      恋次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偏头痛,迷迷糊糊的直起腰板,因为太过迷迷糊糊於是牵动了腰部周围的肌肉酸痛,来不及去怜惜的揉一揉,他潜意识的又想站起来,还未起身却又发现自己只能狼狈的半趴在地上只为後方部位的疼痛似乎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点。
      恼怒的秉持著现在的动作一动不动,他猛然发现自己似乎比想象中稍微不狼狈一点儿。光裸的背部不只是自己那头血红色的凌乱头发,还有一件似曾相识的丝质白色睡袍。
      至少那个该死的植物?不,生物?好吧,那个奇奇怪怪行为诡异思想变态的全方位科学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只管杀不管埋,对方好歹做了一点点收尸的举动。譬如他身上现在有一块裹尸布。
      哼,以为一块裹尸布就可以打发他麽?这算什麽?喂,这算什麽啊!
      积蓄了那麽一丁点儿体力後,恋次勉勉强强的支撑起了前半身,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子左侧放著的长刀和之前被扒下的衣服,以及长刀下压著的什麽乱七八糟畸形的东西。
      瞪大眼睛仔细一看。呿──不过是棵不起眼的杂草罢了。
      只是一颗不起眼的杂草罢了……
      “啊──”
      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发出一声略显讶异的叫声,接著他又发现了和杂草一并压在了刀子底下的一张白色纸片。隽秀的黑色字体伸展在自己的鼻端。而那漂亮的字体背後隐藏的某种东西则是彻底激怒了这只名为阿散井恋次的狼人。
      
      “狼头草。
      完”
      
      没有署名没有日期甚至连个完整的句子都算不上的留言到底是什麽啊?朽木白哉!
      管他的,反正本大爷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虽然牺牲掉了屁股後的第一次)
      
      愤恨的把纸片揉成一团扔到一边,接著不情不愿的把那株可能是狼头草的植物塞进自己的长裤。然後迅速的整理仪表,骂骂咧咧的诅咒著朽木白哉家的祖宗十八代,而在离开玻璃房的最後一刻,又假装不在意的捡起那团纸片,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自己的口袋。
      
      “就当纪念吧。”
      
      自言自语的说著,恋次把长刀往背上一抗,便一拐一拐的走向玻璃暖房的出口。
      暖房外的天气似乎不错,阳光普照在惺松的草坪上。
      
      推开那扇没有上锁的玻璃门,径直的走过那个靠在树干上的目不转睛的看著自己的白衣男子,他只是顿时又羞红了脸。
      
      “衣服还你。”
      
      故作平常的把那件白色睡袍扔给那个淡定的朽木白哉,接著立马转身。
      恋次只是祈祷著对方没有听到他说什麽也没有看到他扔了纸团又把它给捡了回来。
      
      “哦。”
      
      单音节的回应,著实的让他松了口气,却不知男人脸上兴起了一抹不经意的弧度。
      
      “如果真要留作纪念的话,衣服是不是比那一小团东西更好?”
      
      
      
      错愕的转过身,看到的是不曾渴求的温柔。
      
      
      
      
      End
      
      
      
      
      饭後茶水?小剧场
      
      修兵:亲爱的~恋次~恭喜一人圆满完成计划H!你真厉害!哇哈哈哈哈
      恋次:……
      修兵:呃──
      恋次:……
      修兵:啊──
      恋次:……
      
      恋次:你不要用那种奇怪的恶心的动植物学家般的眼神看著我?!
      修兵:动植物学家?为什麽你拿这个当形容词?||||
      恋次:闭嘴啦,你拉肚子男为什麽盯著我屁股看..
      修兵:因为你走路,坐姿,睡姿,就连洗澡的时候的姿势都很奇怪啊。难道说……
      恋次:你不要瞎想!我没有被那个死….动植物学家怎麽样!真的没有真的没有我说没有就没有啦不要用疑惑的不信任的明显你骗我的眼神对著我啊!
      修兵:什麽啊!我其实只想问你是不是长痔疮了..我有特效药膏啊….
      恋次:=口=
      
      
      
      
      
      
      SAIL:我对工口画面很无奈啊...我想写雲了啊,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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