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0, 2009[骸了 云了]在地狱祷告 二 2.1-2.2 - [Hitman Reborn]
六道骸X笹川了平
云雀恭弥X笹川了平
二.
“你是想让我带你去天堂么,笹川了平。”
2.1
成为了习惯的东西,怎么可能改得了。
他的无关紧要,他的可有可无,他的声音他的语调他的眼神他的呼吸一并淡出他的生命。
云雀知道他受了重伤的时候,他本人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就从加护病房搬到了单人病房。
天气不错,他的左手按在了裹着一层又一层绷带的腹部上,反倒是手上的绷带因为在休想期间被医生严厉禁止了拳击或者其他什么的训练活动全部拆掉了。
他上身稍稍使了点劲,舒舒服服的靠在了背后特别垫高的枕头上。但总觉得缺失了什么似的,不由得左顾右盼。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他看见了正在整理桌上花瓶的年轻护士。他开始吵吵嚷嚷对着护士说自己要去极限的晒晒太阳。护士先是有点难堪的支支吾吾直说不行,看到他扔了枕头掀了被子做出了下床的预备姿势,慌慌张张的搬出了主治医生那套老土的,先生,你现在还未痊愈,不可以下床等等等等诸如此类。
他突然不再动作,年轻护士松懈下来以为他是会乖乖的又会回病床去。大概也就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女生先是放下心来松了口气,抬头的时候先是顿了顿,面色一下子潮红一片,接着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那么我去帮你拿轮椅来。
轮椅?
嘿,极限得不用那么麻烦。
他摆着那张总是贴着鼻贴眼角上还有道明显的疤痕的脸,嘴角的笑容像是扎了根般的从看着对方开始就不曾离去。
挥了挥手让护士小姐不用再多管他。索性赤着脚下床着地,对着方才被打开的窗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我没有那么弱不禁风,是吧。”
窗外的阳光掠过白色的近乎透明的窗帘,直射进狭小的单人间恰好落在了他的跟前。
又是堪比晴空里的朝阳的一笑,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他就开始很爱笑。正经的不正经的真心实意的又或者没心没肺的,笑的起点是未知的,终点也是模糊不堪的。
笑得多了,自然而然地都好似是出自了相同的一种模式。
兴许即使是他自己也分辨不出那笑颜的从属。
是吧,是吗?是啊……
待到年轻的护士走出门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是只了着了套单薄的带着蓝色竖条的医院病服的,而脚下也就是病房里不怎么光滑看起来也不怎么干净到哪里去的地板。
抬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只差没那消毒药水味熏得昏厥过去。
撇了撇头,他不禁开始抱怨起六道骸那家伙为什么极限没头没脑地选了这么家医院。
竟让他在这个单人病房百无聊赖地躺了足足一个礼拜!
迫不及待转身将头探出窗外,去呼吸久违了的室外空气。忽的发现自己窗户下正对着的是医院的后花园。弯弯曲曲的小道,闲置于道路两旁的长椅,漂亮的喷水池,以及零零星星的病人和扶持着病人走路或者推着轮椅的病人家属护工等等。
仰头的时候,他被恰好直射下的阳光照得有点睁不开眼。不由自主的又是一笑。
“这么好的阳光,果然应该散步对吧?”
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那么就当做纯粹的自言自语好了。
彻彻底底的行动派。这句话放在他身上或者彭格列的岚之守护者身上都是不为过的。
近乎在说完要散步的一分钟后,他就已经穿着拖鞋走在了医院花园的林荫小道上。
一步,两步,三四步,没有办法走得太快,腹部的伤口总是隐隐作痛地让他没有办法忽略它。停了片刻,深吸了口气,却总觉得伤口周围遍布了蚂蚁,不断啃咬着贴着纱布的皮肤。
总不能在这么好的天气下放弃散步吧?
莫名其妙的坚持,让他假象蚂蚁吃饱了应该就会回巢了,那么就继续散步吧。
绕着花园走了大概两三圈,忽然闪入视野的是不远处刚要拐进小道的人影。
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转入的身影,吃惊的微张了口,不知怎么的就忘了那块烙在腹部的伤口。
一步跨成两步,两步走做三步,接着索性一路小跑,生怕那个熟悉不已的人影又和之前一样一转身便消失了踪影。
“啊,云雀?”
气喘吁吁的跑到人影的跟前,明明知晓自己是不可能认错的,却还是带着疑问口吻脱口而出了对方的名字。
是为了确认对方真的就这么站在了自己面前,
还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梦没有妄想此时此地此分此秒,他站在他的面前。就像个个找到宝物的大孩子。
“你难道是特地来看我的?”
自掘坟墓的问出个就算过个十年或者二十年,对方也不可能承认的句子。他偏偏是那个要提早数十年去探索的冒险家,哪怕一无所获。
“……你怎么在这?”
哎呀,探索失败。
其实倘若成功的话,才是极限的奇迹吧。
该死的他就是泯灭不了那么一点点对奇迹的追求欲望。
“住院咯。医院真是极限的无聊啊!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一会儿?
你会说不吧,是吧,是吗,是啊。为什么我总是要重复对奇迹的追求对未来的探索对你的期待呢?
“真是个笨蛋。”
他突然语塞,他面对眼前这个高傲的男人总是会束手无措。他要的奇迹他要的未来他要的期待近在咫尺。
这是一副十分滑稽的景象。穿着蓝色竖条纹的病人衣服的白发男人穿着拖鞋站在小道的正中央。僵得好比一块石碑似的看着刚才骂自己笨蛋的黑发男人的脸。
他的身后是一座喷水池,他的身旁是一把长椅,他的身前是一个突然用眼睛扫过他的腹部接着有不出声的奇怪男人。
想做什么呢,该做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呢。
云雀恭弥为什么你每次都这样给了他的期待接着扼杀他的期待最后又让他的期待死而复生于是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我先走了,有任务。”
嘿,这算什么?
看着云雀转身,没有消失不见却是预备渐行渐远。
伸手。抓紧云雀烫的一丝不苟的衣摆,硬是被他的手指抓出一道道褶皱。
“所以说你是个笨蛋。”
哈,我大概真的是。
放手。微笑。笑什么。
好笑吗?不好笑。
想笑吗?不想笑。
那么不要笑,就算我求你了不要摆出那一张让晴空的朝阳都觉得耀眼的笑容。
虚假让他快分不清东南西北。
松开。松开吧。松开了。
这次换他转身好不好?
他受伤的表情只有他看不到。
好疼。
钻心的疼。
伤口永远都好不了。
2.2
“喂喂喂,你是不是该送我去医院,而不是继续祷你的什么告?”
啊,染红的地毯!
啊,糟糕的祷告词!
啊,六道骸我说你知不知道因为失血过多所以就算我躺在地上也很累?!
“笹川你好啰嗦……我的祈祷关系到我能不能上天堂啊!如果想去地狱的话直接闭上眼好了,我已经去腻了。”
该死的,你的笑容让我觉得扎眼。
该死的,为什么我要跟着你的表情皮笑肉不笑。
该死的,混蛋六道骸,现在不是天堂和地狱的问题,而是棺材和病床的问题好不好?!
“啊,急救电话是多少来着?”
-啊哈,六道其实你笑起来蛮好看的。
-少放马后炮。
TBC.
SAIL:合掌,我回头再改..
评论
你可以给山本..
然后监禁(够了)
我们不要渣雀了,来,我们去凤梨那里,虽然他是只水果,但也比小鸟好。
混蛋,我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