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IL's Nov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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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14, 2009[骸了 云了]在地狱祷告 二 2.3-2.6 - [Hitman Reborn]

      
      
      2.3
      
      
      
      “喂,云雀,明天是……”
      明天不是我的生日,其实你也根本不记得我的生日吧。
      明天不是你的生日,其实你就算记得自己的生日也不会想到明天就是吧。
      明天不是情人节耶诞节任何一个可以两个人过的节日,我们一起庆祝过麽?好吧,连我都不记得有,你又怎麽可能会记得。
      
      其实思考了那麽久,不过想告诉你明天是我出院的日子。
      
      
      “我很忙,有话快说。”
      啊,我想说啊,我真的想说啊,我想了那麽久思索了那麽久搁浅了那麽久终於发现就算说出来也是一句连记得不记得这个词都用不上的毫无意义的废话。
      
      
      “哦,没事,我只是没事干想要找你聊天。”
      我没事干。我是真的没事干。
      我不能练习拳击,我不能下床散步,说起来其实本来是能下床散步的,但是告诉你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哦。上次我们碰面後,医生说我的腹部伤口裂开了……於是我被禁足了。当然了,其实现在又能散步了,但是护士害怕我又极限地没事找事,所以我的禁足日延长到了明天。
      
      唉,和你聊什麽呢。
      
      告诉你我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想你。
      说每分每秒是不是太夸张了?在我可以训练的时候,我每分每秒所想的是今天跑了多少圈做了多少个俯卧撑又或者练习了多少次拳击的步法。当我什麽都不能做的时候,被留白了的时间里全部都是你的影子。
      
      告诉你我现在很想见你很想听你的声音很想……
      其实就是想找你聊天什麽,之前的全部都是无可厚非的藉口。
      
      
      
      “嘟——嘟——”
      好吧,我开玩笑的。
      
      
      在你挂电话前我说的我想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乱七八糟的全部都是玩笑。
      
      
      
      
      喂?
      喂……
      
      
      
      我真的是他妈的极限地没事找事。
      
      
      
      
      2.4
      
      
      
      干黑手党这行如果不是背负著什麽上一辈或者上上辈留下的责任使命或者莫名其妙其实和自己没多大纠葛的血海深仇,要麽这人是天生的杀手,力量至上主义者,或者纯粹的精力太多没有地方发泄接著在命运(请原谅他使用这麽个不靠谱的词)的驱使下遇到了某个人,成为了某个人的守护者,接著开始不图回报的保护某个人。
      
      真是个倒楣蛋。
      
      
      包括这里的被使命感责任感压迫著脊梁骨的家夥,也谈不上太大血海深仇但是家庭环境倒是真的很复杂的家夥,还有天生的杀手,哦,对,这个很特殊。其实就是多了点运动细胞所以就成了杀手这种理论在他看来真的是——
      反正很好笑就是了。
      
      重点是接下来他要阐述的。杀手和力量至上主义者指的是一个人,力量至上主义者和精力太多指的也是一个人,而被不靠谱的命运玩弄了是除了第一个人的他们之中的所有人。
      那麽他自己呢?
      
      啊,他有说啊,你是不是没有看清啊?可以返回第二段自己看哦。
      
      
      真是个倒楣蛋。
      
      
      没错,倒楣蛋就是指那个应该站在周边看所有人笑话的家夥也被卷入了其中成为了一个笑话。
      倒楣吧?这辈子大概是他最倒楣的一辈子。
      
      
      
      “愿神保佑。”
      少倒楣一点是一点。
      谁管它到底会不会灵验。
      
      
      
      
      2.5
      
      
      
      “泽田,你确定这次执行任务的地方是这吗?”
      其实他很少去质问上头委派任务的地点,确切地说,他是那种坐在了彭格列安排好的飞机上才想起来要看任务书的男人。
      但偶尔不经意的一瞥总是能引出些什麽话题。用不知道哪来的劣质胶水粘在A4纸上是一座破破烂烂的老式尖顶建筑物。不算特别大,周围是除了杂草丛生还是杂草丛生,毫无生机的样子。
      
      看到尖顶上那个颇为显眼的十字架让他不禁要笑出声。
      
      
      真眼熟。
      
      
      “啊?啊——这照片是谁贴的?”
      我怎麽知道?!
      
      “哦,等下,大哥。我记得……”
      泽田你都当了那麽久的首领了为什麽还是那麽马虎?
      
      “慢著,我什麽时候说这是任务书了?”
      那你给我这张纸做什麽,我看看,上面写什麽了。
      
      
      彭格列雾之守护者六道骸任务报告书
      
      
      “什麽意思?”
      啊,大哥,怎麽说呢?好吧,我再想想,慢著,里包恩你不要突然把枪亮出来!
      是这样的,其实这次的任务也称不上什麽任务。你看下六道骸的报告书的最後一行用红笔写的小字。
      
      
      亲爱的彭格列首领,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请允许我在这里(如图所示)自己放自己一个礼拜的假哟。
      
      
      “擅离职守?”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大哥拜托了,请你把这个自由散漫的家夥找回来。
      
      
      “为什麽是我?”
      这个……狱寺山本目前在瑞典执行任务,碧洋琪夏玛律似乎在芬兰?库洛姆风太去找迪诺洽谈日本那边的某些产权问题。啊,巴吉尔?蓝波?什麽,拉尔?一平……总之他们现在全部不在彭格列本部。云雀学长的话……
      
      
      
      “云雀?”
      云雀学长托话给草壁告诉我那种家夥就算死了都和他没多大关系。
      
      
      “明白了。”
      真的?啊,那好吧,把这种烂摊子,哦不,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推给大哥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泽田,如果真的不好意思,为什麽你现在的表情像是在对我说:快去吧快去吧,总算有人愿意接这麽个苦差事了。
      
      
      
      
      2.6
      
      
      
      “喂,六道!你在不在?”
      
      
      土黄色的墙壁,偌大的十字架。
      近乎和尖顶一样高的窗户,镶嵌著的是勾勒奇异图画的彩色玻璃。
      
      他不知道十字架代表什麽,也不在意这东西代表什麽就算代表了什麽又能怎麽怎麽样。那麽彩绘玻璃呢?啊,那个还不错,至少光线折进这个教堂浮现出的倒影还挺赏心悦目。
      
      下午三点三十三分三十三秒。
      
      
      笹川了平,离任务完成只差一步之遥。
      
      
      
      怔怔的对著那个挂在墙头自己不怎麽在意实际也真的不想在意的十字架发了一阵呆,一瞬间的确是忘了他来这里究竟是来做什麽的了。至少,虽然喊了一遍对方的名字,但在这一遍之後,便立马被他抛掷脑後。
      
      
      想什麽呢?
      
      
      又是自问自答都没有必要的废话。
      如果在思考的话就不叫发呆了吧。
      
      
      
      “哟!”
      哟个屁。
      
      
      “又见面了。”
      你以为我想见你?
      
      
      “笹川你怎麽在这里?”
      你为什麽不能闭嘴,怎麽我发呆的时候你就出现,我不发呆的时候你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转身,看到敞开的大门正好被午後的阳光盖住显得模糊不清。从光晕里淡出了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留著蓝黑色长发并且去掉那根辫子实际是颗热带水果水果造型的与光晕格格不入的男人。
      
      
      啊,好糟。不想看到他。为什麽会突然觉得很碍眼?
      
      
      
      “哟……”
      哈,笹川?这就是你的问候语麽。有愧你的极限之名哦。
      
      
      “午安。”
      换了一个吗?你觉得说午安就够了吗?你怎麽一下子变得那麽无趣让我也觉得了无生趣了呢。
      
      
      “我不干什麽。”
      真的?假的?好吧,我不想和你探讨真真假假或者假假真真的问题。不过你突然闯进来很让人讨厌啊。私闯民宅这个词知不知道?差不多可以用在这里。
      
      
      混蛋我是来执行任务的,六道骸请你不要做出一副这里就是我的度假别墅的表情好不好?
      极限地欠揍!
      
      
      这所谓的一步之遥还真够遥远的……
      
      
      
      
      “泽田让我叫你回去。”
      “他为什麽自己不来?”
      “因为忙。”
      “那麽你很闲?”
      
      ……
      我闲不闲关你什麽事?
      
      
      “你在这里干嘛?”
      “这不是我刚刚问你的问题麽……”
      “又在祷告?”
      “其实我不是基督教。”
      
      ……
      你就算是基督教又关我什麽事?
      
      
      “你到底回不回去?我得给泽田一个交代,不要和我多说废话。”
      “哦,我在度假。”
      “哈?”
      “笹川,你心情不好?”
      
      ……
      六道骸你觉得究竟是哪个混蛋害我心情不爽的?
      
      
      
      
      “算了,笹川,我们还是来说正经的吧。”
      “……说什麽?我有带泽田的手书……你等下,我找找看。”
      “喂。”
      “什麽?”
      “啊?”
      
      
      
      他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去看六道骸异色的眼瞳。所谓的正经难道就能靠眼前这个不正经的男人空口说出来的吗?这又是一句意义不多的吐槽句,而且过时了。
      现在要研究的要探讨的要思索的问题是六道骸用他的左手紧抓著他的右手腕。
      
      他用他没有戴戒指的左手扣住他带著戒指但绝对带不到手腕上的右手腕。
      
      
      五指似乎全都要陷进他的肉里的那种。
      
      
      疯子。
      
      
      
      “我可以吻你吗?”
      
      
      
      你看,他没说错吧。
      这个疯子。
      
      
      你开什麽玩笑呢?六道骸!
      
      
      他双脚扎根似的站在原地,手臂不能动,脖子不想动,双腿不知道为什麽也不动。
      他怔怔看著六道骸的脸,想要读出什麽但是如果简简单单就可以被你看出破绽那个家夥也就不会说那麽句匪夷所思的话。
      他应该甩开手,但是他说了不能动不想动不知道为什麽就是不动。他试图理解对方,但是他也说了理解毕竟是建立在能够理解的语言和行为上现在的话反正就是思考无能。
      
      从胃部抽上来的感觉就是想笑,大脑神经以最缓慢的速度接收到胃部(别问他为什麽是胃部,他也不知道)传来的讯号,缓缓地,缓缓地,大概就是你能想像的出的那种迟钝的令人近乎想掀桌子的速度将讯号二次利用传给了面部神经。
      
      嘴角,向上勾起。
      
      
      “没什麽可笑的,笹川。”
      六道骸漫不经心的讲著,就好像他们是一对相知以久的老朋友。
      
      他们是吗?
      不是。
      兴许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层关系比彭格列雾之守护者六道骸任务报告书那麽张A4纸还薄一点。
      
      
      没什麽可笑的。
      
      
      好笑吗?说真的六道骸你比起云雀恭弥是有笑点的。
      想笑吗?说真的六道骸这是生理自身的活动我没法自我抑制。
      笑不笑其实也倒是无所谓。说真的六道骸在你面前我也摆不出那一张让晴空的朝阳都觉得耀眼的笑容那麽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既然不在意,那麽笑也好不笑也好根本无伤大雅。
      
      
      
      “喂,可以吻你吗?”
      
      收起笑脸,他突然紧绷起来的近乎面无表情的脸正对著又把笑点重复一遍的六道骸的眼。
      
      
      
      可以吗?
      可以吗?
      可以吗?
      
      你说可以就可以,我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了麽?
      
      
      
      甩开手,他能动了。
      向前跨,他想动了。
      拉下六道骸的领子,圈住六道骸的脖子,吻住六道骸的嘴唇,拜托不要问他为什麽。
      
      
      
      
      
      舔著因为对方太过用力而让其负伤的嘴唇,血的味道。
      止住了笹川的笑容,姓做六道的男人却是没来由的开始微笑。
      
      
       “你是想让我带你去天堂麽,笹川了平。”
      
      
      
      
      你说呢,六道骸?
      
      
      
      
      
      谁是谁的地狱谁是谁的天堂谁是谁的三岔口谁是谁的归宿谁也不知道。
      
      
      
      
      
      TBC.
      
      
      

     

         SAIL:我觉得我要疯了。